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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Agent Note: 移除可变的会话摘要

Status: implemented

[English](2026-06-19-drop-mutable-session-summary.md) | 中文

## 问题

[session-persistence seam](../architecture/2026-06-14-session-persistence.md) 将会话的日志外元数据拆分为 `dsh-session` 拥有的两种类型：一个不可变的 `SessionHeader`（`version`、`id`、`createdAt`、`cwd?`、`parentSession?`），在创建时一次性写入；一个可变的 `SessionSummary`（`updatedAt`、`title?`、`firstPrompt?`），「可在不触碰仅追加日志的情况下更新」。二者的联合类型为 `SessionMeta = SessionHeader & SessionSummary`，抽象的 `SessionPersistence` 服务为此多出第七个方法 `update(id, summary)`，用于重写摘要。各后端各自实现可变存储：JSONL 在日志旁写一个独立的原子 `.summary.json` **伴随文件**（临时写入 + rename，尽力保证）；SQLite 在追加事务内更新 `updated_at`/`title`/`first_prompt` **列**。

摘要是为未来的会话选择器设计的（通过 `updatedAt` 排序近期会话，用 `title`/`firstPrompt` 做预览）。该选择器从未实现。对整个仓库的审计表明，`SessionSummary` 的全部表面积都是**死状态**：

- `SessionPersistence.update()` **零个生产调用方**（所有 `.update(` 匹配都是 `createHash().update()` 或测试代码）。
- `firstPrompt` 在生产代码中**从未被读取**。
- `title` *确实*在 ACP（Agent Client Protocol）桥接层被读取过，但读的是工具调用的 **presenter**（`present.title`），从未读取存储的会话元数据。
- `updatedAt` **没有消费方**：`list()` 唯一的生产调用方读取的是 `meta.cwd`（`SessionHeader` 字段），用于在 `session/load` 时校验工作区；恢复会话读取的是 `createdAt`/`cwd`/`parentSession`——全是 header 字段。
- 决定性的一点：活跃的 `Session.header` 类型本来就是 `SessionHeader` 而非 `SessionMeta`——摘要从未存在于活跃会话对象上；它只存在于持久化层，除了自身的契约测试外无人写入、无人读取。

## 决策

彻底删除可变的会话摘要。`SessionSummary` 与 `SessionMeta` 这个名称一并移除；后端存储和返回的元数据仅为 `SessionHeader`。`SessionPersistence.update()` 从抽象服务和所有后端中移除。JSONL 去掉整套伴随文件机制（`writeSidecar`/`readSidecar`/`touchSummary`/`removeSidecars`/`sidecarPath` 以及 load/list 的覆盖逻辑）；SQLite 去掉 `updated_at`/`title`/`first_prompt` 列以及每次追加时的 `updated_at` 更新，其 `SCHEMA_VERSION` 从 `1 → 2`。

摘要原本要提供的一切，在消费方真正需要时都**可从仅追加日志中派生**（`firstPrompt` = 第一条 `user/message`；近期度 = 最后一个事件的 `time` 或文件 mtime），或者已经存在于不可变 header 中（`createdAt`、`cwd`）。唯一*不可*派生的是用户*手动编辑*的标题，但它从未实现，纯属 YAGNI；如果未来真有功能需要，它可以作为独立的日志事件或 header 字段回归。

这被记录为一项决策，因为它具有**持久性**（它同时收窄两个后端的公共服务契约和磁盘格式）、**争议性**（summary 是有意为未来设计的结果，而非意外），也具有**意外性**（未来读者在原 Agent Note（agent 决策记录）描述 `SessionMeta` 的位置发现 `SessionHeader`，否则会追问 summary 为何消失）。它还为[共享持久化写入协调器](../architecture/2026-06-18-shared-persistence-write-coordinator.md)扫清障碍：不再有可变 summary 后，协调器的 hook 接口不需要 `updateSummary` hook，JSONL sidecar 与 SQLite 列之间的持久性分歧也随之消失，使两个后端的写入路径趋于一致。

## 无需迁移

这是未发布的软件（见[根 AGENTS.md](../../../../AGENTS.md)「Pre-release stance: foundation over blast radius」一节），因此没有需要保留的磁盘数据库或日志。SQLite 不迁移 v1 数据库：`openDatabase` 守卫现在拒绝任何非当前版本的磁盘 `user_version`（`onDisk !== 0 && onDisk !== SCHEMA_VERSION`），无论更旧*还是*更新，因此陈旧的 v1 数据库会被干净地拒绝，而非在新列集下被半读取。新建数据库写入当前版本号；这是唯一需要正常工作的路径。

## 后果

未来的会话选择器现在必须从日志派生预览/排序信息（或重新引入一个类型化字段），而不能直接读取现成的摘要行。这是正确的代价：为一个尚不存在的功能维护缓存，是每个后端都要付出维护成本、每个契约测试都要付出断言成本的死重。这一原则——**通过的测试固定的是当前行为，不一定是正确行为；行为可能是过去妥协的产物**——现已作为独立约定记录在[根 AGENTS.md](../../../../AGENTS.md) 中，本次变更即为其实例。

<!-- agent-note-format: alternatives-not-recorded (pre-format Agent Note) --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