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efactor(agent-loop): simplify message machine

.agents/notes/implemented/architecture/2026-07-28-identified-immutable-message-values.zh.md

@@ -18,7 +18,7 @@ harness 曾存在多种形似消息的表示，各自采用不同的标识规则
 
 这些辅助函数位于基础消息词汇旁的 `dsh-llm` 中，因为它们的完整契约只依赖该词汇。`createToolResultMessage()` 与其他创建辅助函数同属此处：它使用同一个工具调用 id，将工具来源与确切的 user-role 工具结果块耦合起来，不依赖会话状态或事件。`dsh-session` 只消费完整消息，不负责构造它们。
 
-`Agent` 接口接收完整的 `UserMessage`。`send`、`followup`、`steer` 和 `inject` 绝不会分配或返回标识；它们会冻结导入的值，而调用方已经持有该值的 id。提示词准入会直接接收该消息。改写内容时会创建具有相同 id 的冻结替代值，而每个附加上下文都是单独创建的 `UserMessage`，拥有自己的 id。
+`Agent` 接口通过 `followup`、`steer` 和 `inject` 接收完整的 `UserMessage`。这些操作绝不会分配或返回标识；它们会冻结导入的值，而调用方已经持有该值的 id。提示词准入会直接接收该消息。改写内容时会创建具有相同 id 的冻结替代值，而每个附加上下文都是单独创建的 `UserMessage`，拥有自己的 id。
 
 产生持久消息的事件会存储完整消息。`user/message` 直接存储其 `UserMessage`；`assistant/message`、`tool/result` 和 `steering/message` 则将各自角色专用的消息与事件本地的位置、用量、失败或呈现事实包装在一起。会话派生会返回这些冻结值，而不是重建匿名消息。assistant 组装会在响应完成时创建模型来源的消息，工具执行会在提交结果时创建工具来源的消息。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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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**让基础消息的 id 保持可选。** 这能减少 fixture（测试前置数据）迁移，并允许提供方或持久化形状继续保持匿名，但也会保留原有歧义：每个消费方都必须根据标识是否存在执行分支，且没有任何类型能证明准入、记录或投影保留了标识。
 
-**让 `Agent.send()` 分配 id。** 这会将标识限定在 inbox 关联范围内，却也会让 agent 调用成为生产方可以标识自身消息的最早时机。这样一来，在 `send()` 返回前，提示词构造、UI 附件和同步入队／丢弃协调都需要进行内容匹配，或使用带外 token。
+**让 agent 交付分配 id。** 这会将标识限定在 inbox 关联范围内，却也会让 agent 调用成为生产方可以标识自身消息的最早时机。这样一来，在交付返回前，提示词构造、UI 附件和同步入队／丢弃协调都需要进行内容匹配，或使用带外 token。
 
 **让每个持久事件分配新 id。** 这能为持久消息提供标识，却会有意切断它与实时输入的关联，并让回放请求表现得像包含了不同消息。标识属于语义值，而不是承载它的每个封装。
 
@@ -46,5 +46,5 @@ harness 曾存在多种形似消息的表示，各自采用不同的标识规则
 
 ## 相关
 
-- [统一通过 send(target × wakeup) 交付 agent 消息，并将注入上下文合并到 user/message](2026-07-22-unified-send-and-coalesced-user-messages.md)——本记录取代其中的输入表示和由 agent 分配 id 的细节，同时保留其路由决策。
+- [统一 agent 交付路由，并合并注入上下文](2026-07-22-unified-send-and-coalesced-user-messages.md)——本记录取代其中的输入表示和由 agent 分配 id 的细节，同时保留其路由决策。
 - [可重建的请求](2026-07-05-reconstructable-requests.md)——会话日志仍是每项模型可见输入的权威来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