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efactor(agent-loop): simplify message machine

.agents/notes/implemented/simplification/2026-07-17-one-send-one-turn.zh.m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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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## 问题
 
-假设调用方连续两次调用 `Agent.send()`，先提交消息 A，再提交消息 B。隐式批处理可能只因为驱动器读取队列时两条消息都在等待，就把 A、B 放进同一个轮次。调用方明明调用了两次，agent loop（智能体循环）却悄悄把它们变成一个工作单元。
+假设调用方连续两次调用 `Agent.followup()`，先提交消息 A，再提交消息 B。隐式批处理可能只因为驱动器读取队列时两条消息都在等待，就把 A、B 放进同一个轮次。调用方明明调用了两次，agent loop（智能体循环）却悄悄把它们变成一个工作单元。
 
 这种分组取决于运行时机，而不是调用方的意图。因此，即使所有调用方使用相同 API，来自同一个同步调用栈、相邻微任务、事件监听器和模型回调的调用也可能产生不同分组。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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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## 决策
 
-规则很简单：一次成功的 `send()` 创建一个独立的 FIFO 队列项。该队列项如果运行，就是所在轮次中唯一的普通消息。队列项可能在启动前被丢弃，因此精确保证是最多一个轮次，而不是必定一个轮次；两次 send 绝不会被悄悄合并。
+规则很简单：一次成功的 `followup()` 创建一个独立的 FIFO 队列项。该队列项如果运行，就是所在轮次中唯一的普通消息。队列项可能在启动前被丢弃，因此精确保证是最多一个轮次，而不是必定一个轮次；两次 follow-up 绝不会被悄悄合并。
 
-队列项入队之前，`send()` 会检查 agent 状态，并为内容和解析后的来源创建一份脱离调用方对象、经过深度冻结的快照。队列项入队之后，`send()` 发布 `agent/queued`。
+队列项入队之前，`followup()` 会检查 agent 状态，并为内容和解析后的来源创建一份脱离调用方对象、经过深度冻结的快照。队列项入队之后，agent 发布 `agent/queued`。
 
 如果消息 A、B 都进入处理，B 的轮次只能在 A 记录 `turn/end` 且 A 的持久性检查点处理结束后开始。因此，B 的请求能看到 A 在同一会话日志中留下的已关闭结果。检查点错误会照常报告，但处理结束只表示解除这道顺序屏障，不表示失败的写入已经持久化。广义 `cancel()`、dispose（资源释放）或 `turn/start` 之前的失败也可能丢弃尚未启动的队列项，而不打开一个空轮次。
 
 提示词准入会在轮次打开前，每次只决定一条消息。获准提示词成为该轮次的 `user/message`；被阻止的提示词会被丢弃，不打开轮次，也不写入会话历史。实现中不存在混合批次或全阻止批次分支。
 
-上述不合批规则只适用于普通 `send()`。agent 运行时，`steer()` 会把输入放入 outbox。只要当前轮次仍然打开，agent loop 就会在下一个步骤边界记录该输入，而 steering（中途引导）会默认让循环再执行一个步骤。在到达该边界前发生失败，会让 steering 保持暂存且不唤醒 agent；请求错误的重试动作或后续提示词会取走它，而取消或 dispose 可以将其丢弃。agent 空闲时，`steer()` 委托给 `send()`，因此会创建一个独立的普通队列项。
+上述不合批规则只适用于普通 `followup()`。agent 运行时，`steer()` 会把输入放入 outbox。只要当前轮次仍然打开，agent loop 就会在下一个步骤边界记录该输入，而 steering（中途引导）会默认让循环再执行一个步骤。在到达该边界前发生失败，会让 steering 保持暂存且不唤醒 agent；请求错误的重试动作或后续提示词会取走它，而取消或 dispose 可以将其丢弃。agent 空闲时，`steer()` 会创建一个独立的普通队列项。
 
 `inject()` 继续添加面向模型的上下文，而不提交普通消息。轮次打开时，该上下文会留在 outbox 中，等待安全的步骤边界；agent 空闲时，系统会直接追加一条 `user/message`，既不打开轮次，也不运行模型。持久化层独立负责由此产生的即时排空。`cancel()` 仍是面向整个 agent 的操作，可以清空所有尚未启动的普通输入和 steering，并中止当前步骤。`status` 和 `whenIdle()` 描述的也是整个 agent，而不是某一条消息。多个单消息轮次可以共用一个 `running` 区间，因此 `running` 不表示轮次一定处于打开状态。